Ellul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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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MMD,偶尔COS+宅舞+更文

【文】Con Il Tuo Nome ortensia-你的名字是紫阳花-

#FATE/ZERO##架空##紫阳花夫人##言峰绮礼#


设定注意:架空设定、原创设定有、人物关系非原作设定、文笔烂

(建议看文前先看)作者的话:这篇是我高一时的中二产物,当时有着庞大的构思,想写成长篇却因为没那个毅力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没头没尾的情况,时间过去已经四年快五年了,一直搁置着。看看当年的文笔,还真是学生写的网络言情小说一般的......糟糕。这篇成为了我当时痴迷型月的一大回忆,那么就让他作为回忆记录在这里吧。对当时的自己感到抱歉,没能给这篇一个结局。希望接下来开的几个坑,我都能坚持下来,作出完整的结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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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子:

Ortensia——生命仅仅数月的花,她安静的绽放,安静的凋零,不为人所知。她代表着希望,代表着忠贞,她渴望平淡的爱情,凡人的幸福。可是上天的玩弄,给她带来无情的雨水,粗暴的狂风,炙热的阳光,但她仍然坚强,直到最后一刻……她的名字是紫阳花。

 

第一章 十字架与紫阳花

Vol.1 Peduncolo (花梗)

[啊……怎么会变成这样……]伴随着深深的叹气,男人疲惫地走在灯火斑斓的街道。回想起事情的原委,不禁觉得烦躁。

 

[那么就这么定了,绮礼。]穿着红色西装的男人优雅的摇晃着装有红酒的高脚杯,坐在办公椅上说话不紧不慢十分从容。

站在他对面的男人看似无奈,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,只是祈祷般闭上眼浅浅地鞠躬[我明白了,远坂先生。这次的工作就由我绮礼来完成。]平淡的语气,毫无声色,就像写入的程序一样重复着以往一直放在嘴边的语句。

[恩,那就拜托你了。]远坂高兴的眯起眼,和蔼的笑容有着与笑容不符的压迫感。绮礼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感情,再也没多说什么话,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。

 

[真不愧是冬木市三大企业之一的远坂企业,生意都做到这么偏远的郊外了,仅仅是个会面都要跑这么远的路。]绮礼自言自语的话中略带嘲讽的意味,不过让他更哭笑不得的应该是现在自己所处的困境。

“嗡嗡嗡——”手机的震动很不合风趣地打断了绮礼的思绪。绮礼焦躁地皱起眉头,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接起了电话。

[喂?绮礼?谈得怎么样了?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不少。]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,还是那样从容不迫的语气,对绮礼来说这毫无争议是自己的上司,远坂时臣的声音。

[远坂先生,工作的事谈的很顺利,只是回来的路途中出了点事故。]绮礼面无表情地回答远坂的问题,从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感情。

[事故?怎么回事?]稳重中还是听出了些许担忧,不过显然担心的并不是绮礼。

绮礼并没有多想,如实说出了现在情况和自己的打算[归途的地铁出了点事故,正好那是末班车,我想着先在这附近的宾馆住下,明天一早再回公司去。]

[……]电话对面的沉默在绮礼的意料之内,事到如今被责怪什么的也认了,正这么想的绮礼被电话里刺耳的喊声惊住[绮礼怎么还不回来!!!那家伙在搞什么!]

[啊,吉尔君……]能让稳重的远坂先生这样慌乱的想必也只有他外亲的孩子,吉尔伽美什了吧!

听到吉尔伽美什的声音,绮礼烦躁的心情更加严重。绮礼并不喜欢与小孩子打交道,更何况和吉尔伽美什这样天性顽皮,喜欢恶作剧捉弄人的孩子。[刚才那声是……吉尔伽美什吗?真是抱歉,远坂先生,吉尔伽美什的日语课程也许要推到明天了。]绮礼语气里的歉意加重,但这并非代表他为此感到抱歉。

[那好吧……今天真是辛苦你了,还遇上这种事,今晚你就好好在宾馆里休息下吧!明天早点把合同带到公司就好。]理解自己的下属,并体谅他们,这的确是优秀的上司应有的品质。但在绮礼眼中这种善解人意是多余的。

[什么?!绮礼不回来了?……日语课?那个并不重要!关键是绮礼不在我还有什么乐趣!]吉尔伽美什歇斯底里地大吼着,电话里传出玻璃破碎的声音。吉尔伽美什身为一个后辈对长辈的用词未免也太缺乏礼节。成长的家境太好,才导致了吉尔伽美什这样肆无忌惮的性格吧,绮礼并不想多去考虑这个孩子,吉尔伽美什对他的不尊重已经习以为常,或者说这不得不习惯,照看吉尔伽美什也是远坂先生亲自派遣给自己的任务,不论是什么样的任务,绮礼向来全力以赴,哪怕自己并不是那么愿意。

[那么,失礼了,远坂先生。]趁着电话那头的混乱,绮礼挂了电话,放下电话的瞬间,绮礼松了口气[说不定因祸得福了,]今晚暂时可以躲避远坂先生和吉尔伽美什的双面压力,得个清静[我应该感到高兴吧?]不禁冷哼了几句的绮礼,转眼着重于寻找适合入住的宾馆。

不过这条街的风气不由让绮礼感到不适,到处充斥着烟酒的气味,街道上成对的男女你侬我侬,女方的穿着都十分暴露,毫无疑问这是那方面的旅店街。自己真的是来到了什么地方?偏偏是这种怎么想都与自己无缘的地方。不过相比起远坂邸,也许这里还更让人感到自由。

绮礼漫无目的地寻找着,并不期望这里能有多好的星级酒店,只是求个干净的地方,酒池肉林并不适合他。长期的社会压力使绮礼丧失了在这方面的欲望,生活里被工作所充斥,对谁都失去了热情,变得冷淡。绮礼的长相算是帅气,但是他的脸上只剩下伪装的表情和无神的双眼。

正当要穷尽街道之时,一座高大的建筑物映入绮礼的眼帘。相比起周边的小宾馆,这间显得意外的抢眼,外部的装修也和别的有明显区别。米白色的墙壁,木质的窗户整齐的嵌在墙壁上,木色的招牌与入口有着说不出的清新感,看样子是个附带房间的酒吧。绮礼慢慢走近这间宾馆,轻轻推开了大门,清脆的铃铛声响彻了内部的大厅。不出所料是个酒吧,内部的装修也如外表一般淡雅清新,轻快的爵士乐更加提高了酒吧的档次。

[欢迎观临,哟,真是少见呢,这条街上出现穿着如此“正直”的客人。]正在吧台里擦拭酒杯的大叔看着走进店里的这位白领客人,打量起绮礼。

看样子这就是店长了吧?虽说装修的格调十分有味道,但是店员和顾客也如同这条街一般发出一股绮礼难以忍受的“腐臭”——烟酒与香水交融的奇异气味。

绮礼并没有理会店主恶意地打量,环视了一遍店内,除了色迷迷的醉汉就是浓妆艳抹的酒女。绮礼无奈地叹了口气,转向店主拿出身份证[还有房间空着吗?]

店主看了看绮礼,纳闷的挑起眉[是有空着的房间,可是客人您是第一次来这条街吧?按我们这的规矩,房间不是让客人您“一个人”住的。]

绮礼并不理解他的意思,不解地锁紧眉头。

[您真不明白?还真是来了个纯洁的客官呢!]店主充满嘲讽语气让绮礼更加烦躁,冷酷的表情渐渐写在他的脸上。

看着绮礼严肃的表情,店主感到一阵寒意[好了好了,我说]说着,店主伸手指了指绮礼左侧的一张沙发,沙发上坐着四五个着装暴露的女人,绮礼顺着店主手指的方向看向沙发上的女人们[我们这与其说是做旅店生意,更主要是那方面的生意,您可以想象是江户时期的吉原街,房间什么的才是附带品。请选择符合您口味的吧!]

店主颇有情趣地解说着。绮礼却为此感到震惊,自己真是来错了地方,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原来是指这个吗?沙发上的女人就像看到救世主一般一拥而上,很快就围堵住了绮礼。[客人选我吧!今晚一定好好地服务您。]女人们的糖衣炮弹不由分说地轰炸着绮礼。绮礼在慌乱中烦躁也上升了一个等次,现在绮礼连砸店的心情都有。

眼看绮礼就要爆发出自己的烦躁,无意间一抹白色闪过绮礼的眼前。沙发上有一个少女没有过来邀请绮礼,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发着呆。银白色的齐肩卷发遮挡住她的侧脸,身穿白色的及膝长裙,上身披着奶白色的外衣。在打扮艳丽的女人中她是那么的突出,那么的与众不同。

绮礼转身走向她,原本围堵绮礼的女人都识相地让开道路。绮礼靠近银白发的她,脚步停在了她的面前,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周围的灯光,原本昏暗的角落变得更加黑暗。她轻轻地抬起头,歪头仰望着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,呆滞的目光流露出她对绮礼举动的不解。

随着抬头而滑落的发丝渐渐揭开眼前这个少女的面貌,绮礼顿时震惊地微睁双眼,少女的右眼上系着纱布眼带,她这是受伤了?还是单目失明?为什么这样的人会在这里做这种工作?她并不像其他酒女一样化了浓厚的妆面,就这样素颜待人的酒女着实让绮礼感到不合常理。

[请问……有什么事吗?]少女低声询问绮礼。她的声音既不清脆,也不悦耳,略带沙哑却意外可爱。就像正在牙牙学语的幼子,发音模糊不清。

[我要她。]绮礼面无表情的看着少女。少女惊讶地微微睁开嘴巴,甚至有些颤抖地握紧放在大腿上的双手。

[什么?!客人您确定?这边的姑娘都很不错,请您好好考虑!]不知为什么店长有点惊慌失措,周围的女人也摆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窃窃私语起来。

[不用,就她了。这样就可以给我房间了吧?]绮礼再次看向店主,带着一丝杀气的眼神使店主不寒而栗,他也只好无奈地给绮礼房号和钥匙。目送绮礼和银白发的少女走进电梯。



Vol.2 gemma(花苞)

木质的家具简单整齐地安置在房间的各个位置,一张双人床处于房间最中心的位置,白色的床单一尘不染,铺得十分平坦。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,这味道不刺鼻,反而净化了浑浊的空气使房间变得通透。哪怕是那方面的宾馆,卫生部分还是做的不错的。不过绮礼并没有欣赏房间布局的心情,疲惫已经侵袭了他的大脑,让他一时间忘记了跟在他身后一直默不作声的少女。

[那个……客人,]柔弱的声线在没有了嘈杂喧嚣的环境里变得清晰。

绮礼回过神,才想起身后的她[差点忘记了,你就睡床上吧,我睡沙发上。]

绮礼的发言没有多余的意思,哪怕是再迟钝的人也懂得这点绅士,更何况是家境也不差的绮礼。

[哎?客人您……没有别的需要吗?]没有恳求,没有撒娇,只是疑惑。或者说还有点天真,呆滞的目光仰视着绮礼。少女娇小的身体开始瑟瑟发抖,不知在害怕着什么。她矮过了绮礼的肩膀,头刚刚好到绮礼宽大的胸膛,这无疑对她来说是一种压迫感。

看她一脸天真的面相,说到底还是在这种地方工作的人,那烂到骨子里的天性是无法更改的。绮礼不屑地斜视了她一眼,便转头走向沙发[我并没有什么需要,还是说你有什么需要吗?不过很可惜,我比较爱干净。]绮礼对这类事业的厌恶慢慢明晰,难免对少女恶言相对。

面对绮礼满腹的嘲讽与蔑视,她低下了头,在灯光的反衬下,刘海的阴影遮住了双眼,无法分辨她此刻的表情。[因为,您是我的……第一个客人。]少女的声音虽小,但还是能听得清楚。她的声音颤抖着,就像干了错事的孩子[所以……我不知道,该怎么做……]她抓紧自己的长裙,语无伦次地诉说着。

绮礼为她轻描淡写的诉说感到惊讶,抬起头盯着在门前颤抖她[你是新来的吗?]不知怎的,绮礼开始追问起来。也许是产生了兴趣,亦或是想否定些什么。

[不是……我来这里已经快好几年了……都没有人选择过我。]

绮礼并没有说话,他不同情眼前的少女,更多的是不解占据了他的思考回路。因为她单目失明吗?还是因为看起来太娇小?不,这些理由不足以成立,那是?……仅仅是数秒的思考,很快过度的疲劳对绮礼的身体发出警告,他不得不放弃了思考。[算了,你睡吧!我只是单纯想摆脱那些烦人的酒女快点找到能休息的地方,对你并没有那方面的要求。]

少女抬起头,颤抖止住了。原来是这样吗?他并不是选择了自己,而是作为摆脱麻烦的途径。即使是这样,少女也很高兴,第一次能够帮上别人。

少女没有按照绮礼说的去做,她转身走出房间[客人,谢谢您选择了我,即使是这样也算是我对您的帮助,但是我并没有资格占用本应提供给客人您休息的地方。那么,我失礼了。]还没等绮礼反应过来,她走出了房间,轻轻地关上了门。

她与其他酒女确实不一样,有那么一丝纯净伴随着她。她所散发的并非刺鼻的香水味,而是淡淡的清香。绮礼的心底萌生了奇特的感觉。

[我这是……在内疚吗?]绮礼喃喃自语起来。不,这不可能,对一个素不相识的酒女内疚?简直可笑。一定是自己太累了。绮礼使劲摇摇头,起身解开领带的结,脱下西装上衣。

 

 

[啊!——]一声少女的惨叫伴随猛烈的撞击声在走廊上响起。绮礼的困意猛地被驱散。

[真是不让人安稳……]绮礼无力地挠挠头,无奈与烦躁交织在一起,使他下意识解开了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。

绮礼转动门把,想探个究竟。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女人的话语声[哼,我就觉得奇怪了,怎么会有人愿意要你这种人。看你这样,那位客人肯定什么都没对你干吧?一定是就被你吓到了,想想也对,谁会愿意和你这种劣质品……]语气中满满的蔑视,甚至带有侮辱[就你这样的劣质品,是谁都会觉得恶心!实在是太不干净了嘛!哈哈……]话音刚落便引起了一片女人的笑声。

女人们的笑声回响在绮礼的脑海里,如重锤一般敲击着绮礼的大脑。[不干净……]绮礼不久前刚对少女提过的字眼,没想到自己会和那帮酒女一样对待那位少女。想着绮礼心中莫名的窝火起来。绮礼用力旋开门把,房里的灯光穿过门缝,映射在跪坐在门前的少女身上。少女痛苦地捂住肚子,左眼眼角含着泪珠。

眼前的情景让绮礼心中一震,也许是对少女的愧疚,亦或是不想同流合污。绮礼二话没说大步向前,单膝跪在少女的面前,扶起了痛苦的少女[你在这里做什么?不是说只是上个厕所吗?我都做好准备了……]绮礼面无表情的看着少女,单手抓着少女的上臂。好纤细的手臂,绮礼甚至不曾感知这是人类身体的部位。

围在少女周围的女人们不可思议地呆看着绮礼与少女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与耳朵所获取的信息。看着绮礼扶着少女站起,女人们害怕地后退。绮礼看都没看女人们一眼,头也不回地慢慢走进了房间。女人们像短路的电线,呆滞在走廊上。

 

 

“咔嚓——”绮礼关上了门,轻轻将少女扶到床边。刚才的事件从发生到结束仅仅数分钟,少女的思路明显没有跟上绮礼的举动,惊讶地仰视绮礼,颤动双唇[客人您……]

[你别误会,我只是看不惯这种事,并不是为了你。]这是骗人的,绮礼对世间的一切失去了兴趣,对谁都冷淡无情,“拔刀相助”更是一个离他遥远的词汇。

[哦……这样啊,客人您真是个温柔的人呢。]少女没有多想,脸颊上绘出天真的微笑,眼角泛起淡淡的红晕,眼角的泪珠渐渐干去。

温柔?从没听过有人用这个词语来形容自己,着实有一番新鲜感。但绮礼不适应这样的形容,稍有不自然地将头别向一边[对了,你的肚子怎么了?被打了吗?]

[哎?]少女放开捂住肚子的手,天真的笑容被无奈的笑容所取代[客人您不用担心,这种事对我来说……是家常便饭呢。]少女脱下奶白色的外衣,洁白无瑕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,手臂上四处缠绕着泛黄的绷带,毫无血色的皮肤,同她的发色一样。脖颈下锁骨紧贴在皮肤上,勾出美丽的轮廓,黑色蕾丝衬边的吊带裙裹住她娇嫩的前胸。

此刻的绮礼已哑口无言,泛黄的绷带看起来有段时间没有更换,但更令他惊讶的是少女身上包扎的伤口数目,这些伤是怎么造成的?是刚才那些酒女造成的吗?还是说有别的原因?

绮礼抬起头看向少女,床头柜的白炽灯照亮了少女,少女的面貌终于完整明晰地呈现在绮礼眼中。与身体相同苍白的脸颊,淡粉的嘴唇,高挺的鼻梁,刘海柔软地垂在鼻梁上,银白色的卷发遮住了她幼嫩的后颈,金色的左瞳如晶莹剔透的琥珀,镶嵌在她的脸上。

少女好似复古的人偶,没有血色,没有生命,但一切却又做的那么精致,给人以她拥有生命的错觉,有着不协调的美感。

绮礼的心中对少女抱有的疑问越来越多,可是他没有追问,也许接下来会触碰到少女脆弱的领域。绮礼没有再多问什么。

[你今晚就睡在我房间里吧。]绮礼一如既往没有情感的言语,也许是他又掩盖了自身的感情。

[可是那样的话,客人您不就……]少女急忙回应绮礼[那么请让我睡在沙发上吧。]

一再带给绮礼“惊喜”的少女,她不是属于这条街的人,从外表到内在都与这里相差甚远。就连在绮礼眼里她都是那么的“不合群”。

[你在说什么呢,怎么可能让女性睡沙发,自己睡床铺。我的原则不允许。]

[我明白客人您很温柔,但是……让客人睡沙发这种事,实在是……]少女惭愧地轻握双手,放在自己的胸口。

绮礼无奈地合上双眼,不一会儿他走向床的另外一边,背对少女侧躺在了少女的另一边[我睡在床上就行了吧。]绮礼回头看向少女,她的脸上写出爽朗的笑容,两颊的红晕云开到耳根,这纯粹的笑容不参杂任何一丝污垢。

这一瞬间,绮礼为这笑容所入迷,有那么几秒钟没说出话来。

[但是你也要睡在床上。]绮礼平淡的语气中听不出他内心的变化。

这是绮礼想出的最好的解决办法,仅此而已。

[哎?这……]少女受宠若惊地僵住了。

少女的反应在绮礼的预料之内[别多说了,这样是最好的,不然一直这样你推我挡也不是个办法……]绮礼回过头去,想努力避开少女的视线。

[恩……]少女轻快的声音经过绮礼的耳畔,绮礼并不知道少女此刻是怎样的表情,而刚才的笑容仍然浮现在绮礼的脑中,挥之不去。

 

深夜里,两个人背对着背,在同一张床上,进入熟睡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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